存在的困窘

「無論什麼人,只要你在活著的時候應付不了生活,就應該用一隻手擋開點籠罩著你的命運的絕望,但同時,你可以用另一隻手草草記下你在廢墟中看到的一切,因為你和別人看到的不同,而且更多,總之,你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就已經死了,但你卻是真正的獲救者。」卡夫卡

塞利納 《茫茫黑夜漫遊》:「最大的失敗,莫過於忘卻,尤其忘卻使你歸天的事情,死得不明不白,死而不知人是多麼的卑鄙。當我們身處絕境的時候,不必打腫臉充胖子,也不該忘卻,而要如實說出全部真象,揭露人們墮落的全部原因。然後閉上嘴巴,跳入深淵。能做到這一點,一生算有交待了。」
高爾基 :「在意志面前,一切都得彎腰低頭。」
索忍尼辛: 「我們不要忘記,暴力並不是孤零零地生存的,而且它也不能夠孤零零地生存:它必然與虛假交織在一起。在它們之間有著最親密的、最深刻的自然結合。暴力在虛假中找到了它的唯一的避難所,虛假在暴力中找到了它的唯一的支持。凡是曾經把暴力當作他的方式來歡呼的人就必然無情地把虛假選作他的原則。暴力在出生時就公開行動,甚至驕傲地行動著。但一旦它變得強大,得到了牢固的確立,它就立即感受到它周圍的空氣的稀薄,而且倘若不自貶成一團謊言的濃霧又用甜言蜜語將這些謊言包裹起來的話,它就不能夠繼續存在。它並非總是公開使喉嚨窒息,也並不是必然使喉嚨窒息,更為經常的是,它只要求其臣民發誓忠於虛假,只要求其臣民在虛假上共謀。」
Hendric Willem van Loon(房龍)《Tolerence》:「既然我們舉目共望同樣的星星,既然我們都是同一星球上的旅伴,既然我們都住在同一個天空裡,既然生存之謎深奧得只有一條路才使人找到答案,那我們為什麼還總是彼此為敵呢?但如果我們敢於這樣做,並且引證一個古代異教徒的高尚之語,那些堅持只有一條通往拯救道路(也就是他們的那條道路)的幫派的不寬容首領,就會馬上向我們嚎叫起來,並投來石塊和木棒。那些沒有沿著他們狹小路走的人注定要永遠淪入地獄。因此便嚴厲鎮壓他們,來防止他們的懷疑影響別的人,使別的人也去試一試在『唯一權威性的地圖』上沒有標出的路徑……」
馬克吐溫《阿瑟王宮庭中的一個康涅迪格美國佬》:「即使整個法國那麼大的土地也擠不下那種較古老和真正的恐怖統治下的棺材--那種難以言喻的苦難和極大的恐怖,我們從未被教育去觀看[taught to see]它的浩瀚或對它感到憐憫。
當海倫·凱勒成為一名社會主義者時,她已經是一位享譽全球的著名女性。因為轉向社會主義,她很快聲名掃地,從而引起了一場新的輿論風暴。那些曾經贊美她的勇氣和智慧的報紙,轉而強調她的殘障。凱勒回憶《布魯克林鷹報》的一位編輯說: “當時,他對我的恭維是如此慷慨,我都不好意思再提。但是現在,我站出來支持社會主義,他就提醒我和大眾,我是一個又聾又瞎、特別容易出錯的人。大概,自從見過他以后,我的大腦就縮水了。”她接著說:“哦,《布魯克林鷹報》太滑稽了,它在社會問題上又聾又瞎,它維護著一個令人難以忍受的制度。我們努力預防盲聾病症,而這個制度正是造成多數盲聾的根源。”
「獨步天下,吾心自潔,無欲無求,如林中之象 ; 寧獨行以為善,不與愚為侶。獨而不為惡,如像驚自護。」。
"Guaranteed / Eddie Vedder: On bended knee is no way to be free. / 彎著膝蓋是無法感受自由的 Lifting up an empty cup, I ask silently. / 拿起一個空杯 我沉靜地自問著 All my destinations will accept the one that's me. / 所有我嚮往的目的地都會接受那最真實的自我 So I can breathe. / 在那我才能自在的呼吸
威廉·埃內斯特·亨利(1849 – 1903) 不可征服 透過覆蓋我的黑夜, 我看見那無盡深淵般的黑暗。 感謝上帝曾賜我, 不可征服的靈魂。 就算被地獄緊緊攫住, 我不會畏縮,也不驚叫。 經受過一浪又一浪的打擊, 我滿頭鮮血亦不低頭。 在這滿是憤怒和眼淚的世界之外, 恐怖的陰影在遊蕩, 還有,未來的威脅, 但我當發現,我毫無畏懼。 無論我將穿過的那扇門有多窄, 無論我將肩承怎樣的責罰。 我是命運的主宰, 我是靈魂的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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